26 August 2008

许久没时间回来写写,长话短说。

似乎久违了。

拖着拖着就整三个星期过去了。这段时间真的抽不出时间静下来写 Blog,要写的话,其实真的有好多东西可以写。

也罢,写不了的,就留白吧。
以后的岁月里如果我还会回头往这儿张望,希望我还能记得这段日子发生的事。 :)


千言万语当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哦!


(一)
啊,烃烃要回来了。

那天她告诉了我,我回答她说,我知道了。
嗯啦,我除了“知道了”,还能做什么?其实你回来不回来,没多大区别,你总会要走的。

偶尔有点任性,会想要见见你这位好朋友。但我心里明白,你总在追求着你所要的某种东西,没有我悠闲啊。


(二)
借了 YY 的电子琴回家。她说她那个是 Casio 的,叫 Privia;而另一种是 Yamaha 的,叫。。。Cl 不懂什么什么 ia ,呵呵。
叮叮咚咚地玩了几天,琴音,久违的声音。心里对自己说,以后一定要为自己买一架回来。

那几天一直抬着那架琴奔波劳碌,归还的时候还发现一些边缘有些许伤痕。不懂有谁会知道,对于这,我也觉得遗憾,更遗憾的是,我不懂是不是我弄伤的。。。我一直都很喜欢钢琴呢。
好啦,把那个琴搬来搬去搬上搬下都是我,当然是我的责任咯。我告诉 YY 说“以后买一个给你”啦!我也许是开玩笑,我也许不是。我说得出的话,多少会实践的准备;至于我为何会那么说呢?我是个完美主义者。

几天前 Esther 问我:“怎么把 YY 的 Privia 里收录的歌曲都搞丢了?她伤心得哭了”。我听了心里很惊慌,“哭了”是很大的一件事,我假设是 Esther 夸大了。我不知道里头会有多重要的东西,而那琴又不是我用的。。。唉。

我问 YY,What can I do for you?她回答道:Just don't mention it again。
慨然。
人的身边总有许多东西,对他充满特别的意义。我能体会失去某种值得珍惜的事物那种感觉,可对于这种感觉我无法做什么。


(三)
我很清楚我自己,所以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矛盾。

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个邋遢的人,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蛮喜欢干净。
不带纸巾我几乎无法出门,有时候没纸巾我宁可不吃东西;但我的房间可以比所谓的狗堆还乱,可以一两个月不扫地。。。

吓着了吗?其实说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,在很干净与很邋遢之间,我迂回着。


(四)
我越来越觉得我毕业后会直接当教师,不然就先帮父亲一阵,再。。。当教师。

但另一边厢,我又觉得我远远还不够资格当一个教师,实践的经验我有,可是理论上的知识远远不足。我该如何向我自己证明自己?我只需要问我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:我能满足到一个像我一样的学生吗?

答案自然是:还远远不够。

我有个朋友度假度了八个月,我蛮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时间;不是用来念书,是用来体会好多好多东西。。。


(五)
有些人不相信命运,他们认为相信命运就是对命运低头、消极、懦弱。。。之类一大堆。其实他们都变相地败了给命运。

我相信命运。
当然我也没有战胜它。

我相信命运,不代表我承认“凡事不需要努力”。如果人终究是要死的,那么是否就不用活了?
出门的时候被闯红灯的快车撞死、步行回家的时候让人高空抛物砸死,这些都是命运的力量。我认为你好好地活,命运自然会做它需要做的东西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;我们只要好好地活着,就是在对命运宣战。

我这里说的是天命,一种浩瀚之力,其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所体会。

同样的东西搬到爱情上,可能人的感触就会变多。
我其实也一直在等着,我所谓的真命天女。二十四年来我当然不是白活的,我看了好多,无时无刻不在思考、体悟,我知道一切一切皆有其轨迹可循。

我的真命天女还没有走进我的世界里来,我如何知道?
因为我的生命运行的轨迹很小,在这窄小的空间里,我没发现她的存在。
换句话说,她还未把她的诡计伸延到我的生命中。

有可能,我已经错过了她;也有可能,她错过了我。。。


(六)
我总是朝着最糟糕的情况打算,然后朝着最理想的方向去做。: )


(七)
其实我喜欢吃蛋糕和雪糕。

AMY 忘了我的生日,我于是就那样提醒她:这星期你无论如何都要请我吃蛋糕或雪糕!
她立刻就反应过来:Happy Belated Birthday。

虽然她那蛋糕和雪糕到现在还欠着我。。。 -_-

1 comment:

kimisaki said...

好心,不要wat人家啦。。。

回忆起我们小时候,闭上眼睛就能感受